个四十多岁的女同志，原来是省国资委的干部，两年前派过来“救火”的。她领着李东沐看了雪花膏的生产线，几口搪瓷缸里搅着白色的膏体，车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脂粉香。 周厂长拿起一盒刚灌装的雪花膏，递给李东沐：“李书记，这就是‘河岳雪花膏’。铁盒还是那个铁盒，配方还是那个配方。去年我们试着换了包装，改成塑料盒，结果老客户不认，退货了一半。今年又改回铁盒了。” 李东沐接过铁盒，翻来覆去看了看。盒盖上的牡丹花图案印得有些模糊，但那份年代感很真实。他问：“如果把这盒雪花膏放到洛川的电商平台上卖，你觉得能卖出多少？” 周厂长愣了一下：“电商？年轻人会买吗？” “不试试怎么知道。”李东沐把雪花膏放进口袋，“周厂长，你准备一下，把雪花膏的产品信息和库存数据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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